「在我又一次大病之時，母親猶然回到藥爐邊，熬出一碗融注了她的憂慮與關懷的藥汁。我凜然坐起，從母親手上接過藥碗；但我猶豫了片刻，沒有立即去喝它。我已經是一個裝滿了新知識、裝滿了科學觀念的現代人，再也不會毫無置疑地接受這樣古老而落伍的藥方──雖然我也未曾真正地研究過它。『喝下去吧！這是祖傳的祕方！幾代人都喝過它哩！』唔！我一口一口，慢慢地吞嚥著，終至全部飲盡。」 根據上文，作者後來飲盡中藥最可能的原因為：